空运在当时更无从谈起,第一个试飞成功的飞行器1903年时才有。
所以也就产生了所谓的国进民退的现象。不过,财政政策因为政府过高的债务而受到限制。
主要的原因是国有企业。因为中国比较有效地应付了金融危机,很多人就简单认为中国的经济模式要比西方的优越。中国经济格局不可避免受外部经济环境的影响。如果市场有能力,或者政府有能力,世界经济可以出现相对稳定的秩序。中小型民营企业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,生存环境也越来越恶劣。
再者,所积累起来的庞大财富并没有用在最需要的社会政策上,就是说财富没有流向社会的大多数。更重要的是,中国的银行是国有的,在大型国有企业和中小型民营企业,国有银行会选择谁?这也是明摆着的。我在夏威夷写了《幽灵自述》,这本书你要看,因为那是我的报告文学,副标题是丁丁实验文学系列,可能脱销了,是很早以前出版的。
但是很难说,因为按照出土的竹简,包括郭店楚简(注:汪老师先提到荆门楚简,应该也是指郭店楚简)、还有上博楚简,很可能我们知道的孔子学说不完整,甚至在孔子之前,有过一段时间:那段时期的儒家,他们是有康德的义务论的道德学说的,只不过失传了而已。所以我想说这样的小概率事件,它是必然发生的。你看看《燃灯者》,他的副标题是记周辅成先师,(实际出版名是《燃灯者:忆周辅成》),周辅成是北大哲学系的老教授,在北大六十多年了。关键是翻译,有一个本土化的过程。
韦伯的这个命题,实际上在八十年代中国的文化大讨论中已经被讨论得很多了,他们那时候的术语叫做中国的资本主义或者市场经济是继发性的,欧洲的是原发性的。通过观察微博和现实当中的独立参选这种现象,我觉得有点类似与涌现的那个意思,我就想去找基础。
这里,没有康德意义上的最好,布坎南不同意由柏拉图的哲人王告诉人民什么是美好生活,柏拉图的思路影响了康德。再到中学,中学老师说学生从幼儿园就造假,从小就开始说假话。当然我们说最重要的一个阶段是1911年,就是辛亥革命,因为那是废除皇权--是天大的事件。实际上存在着两个原则,一个是康德的原则,一个是休谟的原则,桑德尔的演讲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怎么解。
从这个自发秩序中,可以涌现出好的传统、好的秩序。星巴克的咖啡浓香四溢,而比咖啡更使人沉醉的,则是问学的快乐,以及,面对百年转型时汪丁丁教授并不轻松的思考。所以,官僚制度一发不可收,从2003年到现在,官僚体制膨胀了两倍都不止,你看公务员数目就知道了。用吴敬琏的表述,中国目前最大的危险是什么?是政府的威权主义倾向(调控)与大众的民粹主义倾向二者合流。
我让他们看桑德尔视频的第六讲,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是目的?你得从自己先开始。Q:那我们回到现实问题,小悦悦。
当然,必须要在水中学习,你得在水中学会游泳。Q:我看您里面提到前几年给学生布置几百篇的必读的文献,后来减到几十篇,(后来减到十几篇,也不读)后来只好自己读,做摘要还要做PPT。
阿西马格鲁得克拉克奖主要是经济史的研究,跟诺斯差不多,前面讲过,纵轴如果是透明国际发布的专家评议的民主化指标,横轴是人均GDP取对数,然后各国数据描出来这么一个曲线……上面的很长,人均GDP可在三万美元以上,民主化指标越来越高,正向发展。因为之前他不能迁徙,但是现在他可以自由迁徙。因为一个转型过程如果持续几百年,一定有最关键的一些历史时刻。Q:您的结论呢?A:首先资本主义本身是一个误导的词,哈耶克把它叫做人类合作的扩展秩序,而人类合作的扩展秩序当然是具有普遍意义了--也就是说他在中国社会也可能发生。我观察农民工群体,他本身的自由程度比较低,因为他被给予的整体自由比较少。世界上大多数的收入最高的国家,最富裕的国家,是在民主化的正方向上,关键是中国的人均GDP到现在这个阶段,是分叉点,大约人均GDP三千美元吧,在一个可向上也可向下的点上。
三分之一定律是说,当一个人群里面,采取占优的个人策略的人数超过三分之一的时候,这个策略就会迅速蔓延到整个群体,比如说完全自私或者做奴隶的这种本性,这种占优策略。一旦一个人习惯了自由的状态之后,这个自由是不是就可以向哈耶克说的那样自发秩序,就会生发出更多的渴望。
Q:米塞斯在《人类行为的经济学分析》的开头,就说这个东西是很绝望的,但我仍然要做。A:所以转型很可能在两个可能的方向上,依赖于社会选择的集结方式。
你怎么知道不是时机啊?制度是涌现出来的,涌现,就得让人们实践啊,给它机会嘛,否则怎么涌现?有了大量的实践机会,本土化的民主制度就能涌现出来。所以,现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,--这是从统计数据来看。
所以技术,像生产可能性边界一样,它会设定一个社会制度的可能性边界,超出这个边界是不可实行的--那个制度是不可实行的,除非你不要这个技术。Q:有一个马克思韦伯的问题,向您讨教。希望了解更多人物细节的读者,可参阅本期杂志人物版《师者汪丁丁》一文。等到私塾消失之后,在公学里边儿读《论语》,首先没有情感交流,在幼儿园里面,小孩子对《论语》没有亲切感,而《论语》是需要在亲切氛围里才能够讲述的。
A:不会啊,我虽然悲观,但是我很积极啊。这是问题家长的问题,无关问题孩子。
但是我看了您的《行为经济学》,觉得至少有了一点点可能性。我办教育,我的实验教学已经非常有成果(至少外界认为很有成果,我自己看着一般)。
我的课堂,注册行为经济学和新制度经济学的课程,都是人满了,近两年都是人满为患,以三百个座位为限,剩下的都不让注册了。你别忘了伪善啊,伪善是一个关键词。
最后没办法,我写一本讲义吧。Q:还有没有另外一个维度的可能性呢?比如制度因素导致的反道德(制度的教化作用)?A:当然有啦,比如说在大学教育里面或者是大学教育的失败,当然因为学苗本身就不对,进来的学苗就是造假的。在教学的同时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觉性,首先是建立在讲义的基础上吗?A:没办法,应试教育的学生每学期开学最关心的就是,老师,教科书在哪儿呢?考第几章啊?你怎么办,几千篇文献让他们读,他们肯定不读。Q:有旁听生吗?A:旁听生当然很多啦,第一天我估计得有五百人,在大阶梯教室里。
但是至少在目前,从2003年到现在,已经显然是政治体制改革比经济发展滞后得太多了,等于从89年之后,像韩国学习,引入政治民主的要素,你可以让他参选嘛,这有什么啊,只要守秩序就可以了。关于正义问题的公开课,或者也叫Justice: WhAt‘s the Right Thing to Do?即《正义,应怎样做才好?》)在哈佛的公开演说,关于正义的那个演讲,网易翻译成中文字幕以后,在大学里面非常流行。
(Q:我看过)不过,很多学生并不认真看,甚至觉得他的演讲没有意思。Q:我是乐观主义,我跟陈幽泓(人大行政学院教授)打了个赌,我说五年以内会出现变局,她不信。
这是我仍要努力的一个借口。所以他们的晚期的研究,相对于是反对你的乐观主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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